雪是纯粹的,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的出现,使白的更白,美的更美。
不信你看,每一袭雪帘的背后,都是火炉和土炕,都是温馨和美好。
我们的母亲正在用密密麻麻的针线,把流浪在外的游子牵进春天。在春天回归的,都是我们的兄弟和姐妹。
踏这一路远山近水,闭上心门,尘世寂静。耳朵伸向各个方向,倾听时光或低缓或高亢地走过。像极了微寒的风不断撕扯生活的衣裳。
冬天正在继续,雪,无处不在。白,纯粹的白;空茫,一再空茫。夜幕下,山那边风景依旧,故乡的山路还是弯弯若肠。一如某个凝眸女子曲曲折折的心事。
还在等待? 柳桥下那个忧郁的少年,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谁还记得他曾经来过?你们的距离远吗? 这中间隔着多少个轮回? 隔着漫长的灰尘和用不回头的流水,是吗? 谁又能把这尘埃般的日子重新拾回?其实你和雪一样苍白,一样空茫。此刻,甚至你多想和她们活在一起,和她们一起纷纷扬扬。
远方,风景正好,流淌的月光踱着碎步上山来了。不要走过去,尽管那里有一个美丽的传说。一曲终了,从最初描述的那一刻起,你一直沉默在一个遥远之地。一任这些轻飘飘而又沉甸甸的晶莹和碎片,不断撞疼你的后背和前胸。
瞬时,泪,千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