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世界银行的研究数据,在1996~2006年这10多年里,巴西GDP增长了3%,就业也增长了3%;但中国则是GDP增长了10%,就业仅增长了1%。不管从历史还是从跨国比较的角度看,今天中国民间消费都跌到低谷。1951年,民间消费占当时GDP的68%,政府消费占GDP的16.5%,而今天民间消费只是GDP的 37.5%,政府消费占GDP的28%。如今韩国和日本的民间消费分别占GDP的52%与55%,巴西民间消费占59.9%,印度为55%,美国最高,民间消费占GDP的71%。从数据分析可以看出,这些国家政府收入和公民收入几乎均衡,有的公民收入还高于政府收入。而我国的现实却是,居民严重缺乏购买能力。这除了分配制度原因之外,就业不力是重要因素。美国总统奥巴马上台前,就提出要创造250万个就业岗位,并没把GDP增长作为许诺指标,这值得我们认真思考。
看看大学生招聘会的场景吧,就能够理解什么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了。当几万名毕业生竞争几千个工作岗位,当排队几个小时也递不出一份求职简历,当月薪千元以下的职位都成了热门,当广州一家猪肉连锁店招聘15名“猪肉荣”,竟引来包括中大、华工在内的1500多名应届硕士研究生前往竞聘,其中竟有海归人士,就知道如今的就业形势有多么严峻和残酷了。著名经济学家茅于轼认为,中国现在拉动生产总值靠得是修地铁、建工程等大项目,这些项目所创造的就业岗位并不多。就业问题才是老百姓最关心的,就业比保增长更重要。毫无疑问,就业是民生之本,富民之路,安国之策,就业也是维系经济持续发展的根本。就业问题,不仅关系到改革发展稳定大局,关系到亿万人民切身利益,关系到社会和谐稳定,更直接影响到党和政府在群众中的威信、形象和凝聚力。
一个负责任的政府,有义务给每个愿意工作的公民提供一份工作岗位。早在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上,中央就把“社会就业比较充分”列为我国构建和谐社会的九大目标之一。《就业促进法(草案)》也经全国人大审议,成为法律。保增长目标实现后,如果此时的手段不是重点刺激国内民间消费,而是还把政府资金主要用在基础设施、工业项目上,到最后,这么多的工业产能给谁生产、产品有谁购买都是问题。一个国家不能总是把资源用在“生产建设” 和“基础建设”上,毕竟我们所做的方方面面的建设最终都是为了消费和生活。解决就业问题,已经成为当务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