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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中央媒体聚焦拐子湖气象站报道气象人精神

来源: 火车吧 时间:2013-05-03 18:47:52

  编者按近日,被中宣部列为2013年“五一”重大宣传典型的拐子湖气象站受到了各大媒体的广泛关注。某报社、人民日报、工人日报、中国青年报等多家中央媒体再次聚焦拐子湖气象站,报道气象人精神。

  在大漠戈壁深处,胡杨的传说流传甚广,说它能活一千年,死后挺立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执著、坚韧成为它的精神。与胡杨一同坚守在荒漠上的,还有拐子湖气象站里一群可爱、可敬的气象人,他们扎根在这里,甘于奉献,54年如一日与恶劣环境对峙着,为国家的气象事业默默坚守着。

  戈壁深处有个气象站

  提起拐子湖,在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无人不晓,荒凉、艰苦几乎成了拐子湖的代名词。在地处“死亡之地”之称的巴丹吉林">吉林沙漠北沿,那里方圆百公里内常住人口不足20人,年均降水量仅41毫米,蒸发量却为降水量的100多倍,每年4个多月为黄沙和大风笼罩,冬夏温差70摄氏度……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联合国有关组织就宣布该地区不适宜人类生存。

  拐子湖气象站是我国仅有的两个沙漠腹地气象观测站之一。记者驱车两个半小时从额济纳旗旗政府所在地来到拐子湖气象站,4月的额济纳正是沙尘肆虐的季节,210公里的路程走了近5个小时。在茫茫沙漠和荒凉戈壁之间,一个不大的院子里,可以看到小二楼、风力发电、太阳能板、温室大棚、液晶电脑、热水器……如果不了解拐子湖气象站的过去,从现状看不会知道这里的条件曾有多么艰苦。

  已经在拐子湖气象站工作了17年的站长那木尔,给记者总结了曾经的“八大难”:吃水难、吃菜难、用电难、行路难、就医难、沟通难、找对象难、子女上学难。

  过去,拐子湖生活的艰苦是难以想象的。在拐子湖要想生存,首先面对的是恶劣的自然环境,一年中大半时间没有新鲜蔬菜,骆驼也不喝的高氟、苦涩咸水成为这里常年饮用的“甘泉”。每年10月份,站里就到最近的镇里买来白菜、土豆、萝卜、葱头,存储起来一直吃到第二年的五六月份,土豆长了芽削了再吃,白菜、萝卜、葱头烂了一半仍舍不得扔掉。

  “我父亲作为第一批进站的工作人员,和同事骑了7天7夜的骆驼才从额济纳旗走到拐子湖。5年前,这里的路还是自然路,住的是泥土房,只能喝苦咸水,吃不上蔬菜,只能用柴油机发电。”2010年进站的工程师许延强继承了父亲的职业理想,尽管站里的条件是近几年才改善的,但凭着对拐子湖的儿时记忆,如今这里的一切已让他十分满足。

  “平凡的工作要用生命来坚守”

  在全国2600多个气象台站中,有四分之一分布在高山、海岛、荒漠、森林等艰险地带,它们被称为艰苦气象台站。艰苦台站共分六个级别,拐子湖属于最艰苦的“一类”——这意味着拐子湖的观测员,面临着最恶劣的生存环境。

  拐子湖气象站的工作流程十分简单,6名有正式编制的工作人员每天守着几台机器,24小时进行观测,每小时用电话把气象数据发到盟气象局。由于位居大漠戈壁,受人类活动影响小,其气象资料显得十分珍贵,正因为珍贵,更显出他们工作的重要性。

  “作为全国仅有的两个深入沙漠的气象站之一,拐子湖气象站对沙漠局地气候的研究和数据积累有重要作用。这里是监测西伯利亚气流的上游站、指标站,为下游地域的天气预报分析提供指标。同时也为沙尘暴监测提供第一手准确资料,更为航天事业提供气象服务。”拐子湖气象站副站长王毅一边指着地图,一边认真而骄傲地说。

  沙尘暴是拐子湖最令人恐惧的事,越是恶劣天气现象,越需要密集观测气象数据。有一次,沙尘暴刮得异常凶猛,风速达到38米/秒,能见度不足1米。观测时间到了,全站人员排列在一起,用身体筑起一道“钢铁长城”,移向与值班室相距仅40多米的观测场,完成了数据观测。

  每当遇到大风天气,吃饭就成了问题,只要刮起五六级左右的风,屋里都是浮尘,吃饭时只能囫囵吞枣,不能细嚼,因为面里都裹着沙子。胃下垂、沙眼、结石等疾病成了驻站人的“职业病”。

  “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

  拐子湖气象站所在地曾是乡政府所在地的一个村庄,1992年乡政府搬走了,学校搬走了,邮局也搬走了,唯一的小商店没人了,一周一趟的班车也停了,留下的只有拐子湖的气象人和边防派出所的官兵,人最多时也不过十几个。

  当记者问起在这里工作的感受时,每个人都会说这样一句话:“环境的恶劣、生活的艰辛并不可怕,真正让人感觉窒息的是无尽的寂寞和对家人的愧疚。”

  许延强原来一直在额济纳旗气象局工作,2010年作为技术指导被调派到拐子湖气象站,原本1年调派期满就可以回到额济纳旗的他,因为没有新人替换,如今已经在拐子湖待了4年。2010年,许延强70多岁的老母亲摔伤无人照顾,心急如焚的他向站里申请想回去,因为人手紧缺被驳回。40多岁的汉子跑到院子里大哭,擦干眼泪后又返回监测场继续记录数据。

  漫漫长夜,除了对着电视把频道换了又换,就是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唱歌。“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家中的老妈妈已是满头白发……”一首歌被唱了无数遍,却仍然让这几个七尺男儿泪流满面,歌中道出了他们对家人的思念和亏欠。困难时期的艰苦都不算什么,看过了城市的繁华却还能留在拐子湖,这才叫坚守,才是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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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日报】天边,有一座不屈的小站

  拐子湖气象站始建于1959年,三面是寸草不生的茫茫戈壁,南面横亘着著名的巴丹吉林沙漠。就是在这个被联合国认定的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地区,50多年来,气象站仿佛一座堡垒,被一代又一代气象人“固执”地坚守。

  环境,三面戈壁一面沙漠

  拐子湖位于内蒙古额济纳旗,是巴丹吉林沙漠的北部边界。沙海茫茫,黄风漫漫,笼罩着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记者到达这里的前一天,一场沙尘暴刚刚过去,走在毫无遮拦的旷野中,风卷起细沙灌入口鼻衣领。“拐子湖地区每年有4个多月被大风和黄沙笼罩。年平均降水量41毫米,蒸发量却高达4500多毫米,沙漠地表温度最高能达80摄氏度。最高气温44.8摄氏度,最低零下32.4摄氏度。”气象站站长那木尔介绍。

  自然环境如此恶劣,为什么还要坚守?“别看我们站小人少,但作用大着呢!!”副站长王毅手指地图骄傲地说,拐子湖气象站处于我国各种天气系统的上游,是北方冷空气和沙尘暴入侵的主要路径之一,也是监测沙尘暴的最佳位置。当强寒潮、大风、沙尘暴等天气席卷我国大陆时,拐子湖气象站将提前监测到气象要素变化,为下游省份乃至全国天气预报预警提供不可或缺的气象数据。同时,拐子湖站距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直线距离180公里,每次发射都要为发射场区提供气象数据。

  气象艰苦台站共分六个级别,拐子湖属于一类——这里的观测员面临最恶劣的生存考验。当沙暴天气到来时,全站职工需要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彼此保护进行观测,采集数据。

  1996年,那木尔来到拐子湖工作至今,风沙让这个蒙古族汉子的脸庞格外刚毅。“持续时间越久、连贯性越强,气象数据就越有价值,所以我们必须坚守。”他说。

  工作,除了寂寞还有危险

  驱车驶入拐子湖气象站所在的温图高勒苏木,只能看到空无一人的街道和道路两旁破败的平房。10年前,额济纳旗开始实施“撤乡并镇”,苏木逐步搬迁。留下的只有滚滚黄沙、铺满大戈壁的坚硬黑石子和6名气象工作者。

  拐子湖气象站周边没有移动信号,没有互联网络,与外界很难联系。观测股长许延强说,让人窒息的是寂寞。“以前都是听收音机,看电视是近两年才有的事。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个人隐私,所有话都说过不知多少遍了。”他说。

  过去,从拐子湖外出要走戈壁自然路,最近的城镇是200公里以外的额济纳旗。2003年7月,戈壁滩上气温高达40多摄氏度,站里的车出行到40公里处抛锚了。“从这里到公路要80公里,车正好坏在中间,在戈壁滩步行,既难辨别方向,又很容易脱水。”1997年进站的观测员王海龙回忆,一行5人只好钻在汽车底下苦苦等待,备用的干粮吃完了,汽车水箱的水喝干了,直到第三天下午,已进入半昏迷状态的他们才被路过的邮政混合班车救起。

  站里的生活用水仅靠一眼土井,含氟量严重超标,年轻职工都患上了胆结石、肾结石。恶劣天气时,车出不去,蔬菜买不来,只能泡干菜应急;白水煮面、辣酱拌饭是常事。长期工作在这里的职工,面庞黝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

  小病可以吃点药扛着,大病只能到旗医院治疗。“如果患了急病,特别在夜晚,很可能有生命危险。茫茫戈壁夜晚没有参照物,极易迷路。”王海龙说。

  未来,条件改善仍需奉献

  2010年,拐子湖气象站综合改造完成了。一栋800平方米办公及职工公寓二层小楼取代了之前的小平房,新建的60千瓦风光互补电站基本满足站内工作和生活用电,电视、电话为拐子湖气象站注入了新活力。

  小环境改变了,但他们仍然需要一如既往地战胜恶劣的环境、忍耐无人的寂寞、克服两地分居……

  2010年,拐子湖地区成为风沙观测试验场,每月需进行2次观测。由于车辆无法进入沙漠中的观测点,观测员要在沙漠中徒步往返14公里才能采集到数据。目前,基本气象观测数据基本实现自动采集,但云、能见度和天气现象等三项数据监测还要人工完成。2013年,气象站由国家基本气象站升级成为国家基准气候站,对所有观测员提出了更高要求。他们每天要进行8次定时监测、24次航危报监测。

  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进来了就要把工作当做一种奉献:段志忠打算在这里一直干到明年退休;许延强原本1年调派期满就可以回到额济纳旗,但因为没有新人替换,如今在拐子湖待了4年;蔡文军2010年从拐子湖调出两年后,由于人员紧缺又回到这里。54年来,拐子湖气象人在这“死亡之地”满腔热情地坚守着,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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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日报》只有执著,才能创造奇迹

  ——记内蒙古巴丹吉林沙漠拐子湖气象站

  走进巴丹吉林沙漠拐子湖气象站,这里有一群观云测天的人。55年来,在寸草不生的戈壁滩上,拐子湖气象站地面错情率始终保持在0.0‰,报表合格率100%,曾获全国双文明建设优秀集体奖,被评为全国、全区及全盟气象部门先进集体。此外,站内职工先后有5人获得“全国优秀质量测报员”荣誉称号;12人获“全区优秀质量测报员”荣誉称号。2011年,中华全国总工会授予拐子湖气象站为“全国工人先锋号”。

  固守“鬼见愁”

  4月15日,记者到拐子湖气象站实地采访,当火车驶入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境内时,看到此时的额济纳旗漫天黄沙,吹得人们无法睁开双眼。

  拐子湖气象站地处有“死亡之地”之称的巴丹吉林沙漠北沿。方圆百公里内常住人口不到20人。这里年均降水量只有41毫米,而年均蒸发量却高达4523.7毫米;年均大风日数130天,年均沙尘暴日数30天,当地人称之为“鬼见愁”,联合国有关组织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就宣布,该地区不适宜人类生存。1992年,这里的学校迁走了,邮局撤走了,班车停发了,就连唯一的小商店也关了门。只有拐子湖的气象人和边防派出所的官兵仍然固守在这大漠深处。

  使命重于泰山

  拐子湖气象站建立55年来,一直承担着地面测报、生态监测、人工影响天气等常规业务,拐子湖气象站距酒泉卫星发射场区直线距离180公里,直接肩负着为国防航天事业提供气象保障的使命。

  拐子湖是沙尘暴的源头之一。每次沙尘暴来,气象站就要被掩埋。一个人根本不能完成各种观测,全站职工会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观测员在“人墙”保护下观测。打开百叶箱的门,都得两个人合作,要不大风就把门吹走了。沙尘过后清理淤沙、保护观测环境和生活环境,成为沙尘暴过后气象站工作的首要任务,但有时旧沙还未清理完,新的沙丘又拔地而起。55年来,站内共计清沙约30万立方米。

  1996年工作至今的拐子湖站站长巴音那木尔说,越是天气恶劣,我们越要时刻观察。我们每天进行8次定时观测,24次航报。拐子湖气象站的沙丘移动观测项目、风沙观测试验场的各种参数,能够判断巴丹吉林地区出现沙尘天气情况、沙尘随高度空间分布状况,为巴丹吉林沙漠气象研究和下游地区沙尘暴预报预警服务提供科学依据。

  2010年,在自治区气象局党组的领导下,拐子湖气象站综合改造竣工了,如今拐子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栋漂亮、整洁的800平方米办公及职工公寓楼拔地而起;新建了风光互补电站;新修的蔬菜大棚、新打的深水井、新建的燃油锅炉,以及电视、电话、互联网、阅览室、活动室、交通工具一应俱全。

  >>>下一页:【工人日报】大漠里寂寞的守望者——记内蒙古阿拉善盟拐子湖气象站

  【工人日报】大漠里寂寞的守望者

  ——记内蒙古阿拉善盟拐子湖气象站

  4月16日凌晨两点,刮了一天的沙尘暴终于安静下来了,晴朗的夜空已经能清楚地看到星星。何渊博走出拐子湖气象站值班室,走向气象站小楼前的观测场站。在他的前方,人称“死亡之地”的巴丹吉林沙漠,笼罩在一片黑暗和静谧中。他抬头仔细观察天空,在记录本上用铅笔写下:云高6000米,云量0/0;随后打开百叶箱记下各项数据。回到办公室,他把这些数据用移动信号传给了上级气象站。要遇到天气不好,他还得骑摩托车去几十里外的地方寻找信号……

  这样的工作每3个小时重复一次。这是每一个拐子湖气象人例行的工作,拐子湖的前辈们已经做了54年,现在轮到了何渊博和同事们。

  1985年出生的何渊博是拐子湖气象站最年轻的工作人员,现在他的身份是志愿者。昨天晚上这个时间值班的是59岁的段志忠,他已经在荒漠里工作了30多年。何渊博告诉记者,这个季节的夜晚是拐子湖最好的时节,气温适宜、白天肆虐的沙尘暴也停下了。其实,这并不是拐子湖的常态。大风、沙尘、炎热、干旱,才是这个荒无人烟的沙漠腹地的本色。

  大漠深处的气象站

  拐子湖气象站始建于1959年,地处巴丹吉林沙漠北沿,位于阿拉善盟额济纳旗温图高勒苏木,常驻人口不足20人,属国家基准站。我国目前处于沙漠腹地的气象站仅有两个,拐子湖就是其中之一。

  拐子湖地区自然环境非常恶劣,干旱少雨,风沙大。年平均8级以上的大风近百天,年平均沙尘暴30天,历史最大风速为38米/秒。冬季极端最低-30.7℃,夏季极端最高气温44.8℃,沙漠温度可达80℃,历年平均降水量41mm。

  拐子湖气象站站长巴音那木尔告诉记者,通讯不便一直是这里的难题。直到现在,由于不通光缆,拐子湖站仍不能通过互联网融入外面的世界,只能用移动手机口传气象数据至盟局。

  由于移动发射基站是微波传输,一遇天气变化电话常常不能接通。正像前面所说那样,为避免气象数据传输缺失,这样的时候,值班员只能骑上摩托车到几十里外信号稍好的区域发送数据。遇到沙尘暴等恶劣天气时,这无疑是一次严峻的生存考验。

  阿拉善盟气象局局长陈杰说,因为环境太艰苦、工作开展太艰难,他们曾经多次动了关闭拐子湖气象站的念头,但终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其在气象观测上的特殊意义而告终。经过反复论证,中国气象局最终在2010年拨专款重修拐子湖气象站,并将其由基础气象站升级为基准气象站。

  拐子湖记录的天气数据,被写在天气图上无法替代的位置。作为全国仅有的两个深入沙漠的气象站之一,拐子湖对沙漠局地气候的研究和数据积累有重要作用:这里是监测西伯利亚气流的上游站、指标站,为下游地域的天气预报分析提供指标;民间有句俗语叫“风起额济纳,有风就起沙”,拐子湖气象站为沙尘暴监测提供第一手的准确资料,也为下游城市提供沙尘暴预警服务;除承担8次定时观测任务之外,拐子湖还肩负着为东风基地和兰空司提供24小时航危报,为国防军事服务、为航天事业提供气象服务的任务。

  坚持,在最恶劣的环境中

  地处戈壁腹地,沙尘暴频发,夏季干燥炎热,冬季寒风刺骨,方圆200平方公里几乎见不到人烟……拐子湖的观测员,面临着最恶劣的生存环境。

  沙尘暴是最令人恐惧的时刻。罗晓蔚现在是额济纳旗气象局副局长,1988—1991年,她曾经在拐子湖工作。“越是恶劣天气现象,越需要密集观测气象数据。”罗晓蔚说,“就是下刀子也得出去。”有时风太大,就在观测场和值班室间拉一根绳子,观测员拽着绳子,一步步走进去。

  罗晓蔚说,自己曾经历过最壮观的景象就是所有同事手挽手排成一排,一步一步走到观测站去记录数据。“那个风沙超过你的想象,如果是一个人早就被风刮走了……”

  罗晓蔚口中那“难以想象的沙尘暴”,所有的拐子湖人都经历过。有年冬天,观测员许延强正从观测场出来,听见背后呜的一声。他回头一看,一堵“黑墙”冲过来。他赶快往回跑,刚进门,沙尘暴就昏天黑地地卷过。许延强回忆说,回屋后他跟妻子隔着一张桌子坐下。桌上有根蜡,但“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伸手不见五指”。“遇到这样的沙尘暴,如果跑得不够快,最好就趴在那别动,让沙子把你埋在那,等过去之后再爬起来。”

  每次沙尘暴过后,淤沙都几乎能把站内院墙埋没,有时甚至将门窗封住,清理淤沙成为沙尘暴过后的首要任务。50多年间,全站职工发扬“愚公移山”精神,累计清沙量约16万立方米,等于搬走了一座大沙丘。

  段凤莲是拐子湖气象站最后一位女职工。她说,在拐子湖最害怕的是值夜班。她一个人趴在地上看仪器,总觉得有东西在后面。之前一位叫婷婷的女同事由于害怕沙漠里无边的黑暗,几乎患上了抑郁症,最终选择离开了拐子湖。但段凤莲坚持了下来,她说自己总想起学校里老师的一句话:你们应该感觉到骄傲,想同一个时间,全世界有多少人跟你同时踏出观测场,你不觉得队伍很强大?

  观测员蔡文军也常常以此鼓励自己。他告诉记者,每到晚上8点,全球所有的气象人员和气象站都在交换数据,每每想到这里,内心就充满了气象人的豪迈之情。尽管现实的情况是身处这个没有网络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沙漠腹地,但依然觉得自己参与了全世界的工作,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守望,几代拐子湖人的欢笑与泪水

  在新建的拐子湖气象站小楼里,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块坚硬的石头,名为《守望》。

  在这里,缺医少药是面临的首要问题。王文华1961年开始在拐子湖工作,在这里,他失去了活泼可爱的幼子。“没有人有资格生病。只是拉肚子而已,孩子很快没了呼吸。”说到这里,王文华微微有些哽咽……

  除了没有药品,这里所有的食品蔬菜也都要从很远的地方采购。1984—1989年,姜峰曾在拐子湖当站长。他回忆道,当时吃水得牵着毛驴到7公里外的地方去拉,吃菜更困难。到旗里交通不方便,拉少了吃不了几顿,拉多了又不新鲜。为了能让站里的同事吃上新鲜蔬菜,姜峰在25公里外的地方开了两亩地,每年4到10月,他独自守着这两亩地。

  然而,这些都不是拐子湖人最痛苦的事。

  在这里,对于痛苦,每个人的回答都是“寂寞”。

  除了克服风吹日晒,拐子湖气象人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如何战胜内心漫无边际的寂寞——面对荒无人烟的戈壁时内心的惶恐,远离家人的孤寂,一年才能回一次家的等待……

  姜峰说:“干活苦点儿、累点儿不怕,最怕的是孤独寂寞,所以白天使劲干活,到了晚上拿块毡子躺在地上数星星。最难熬的就是上夜班,真是寂寞难耐。”

  现任拐子湖气象站副站长王毅从1997年开始在这里工作。他说,在那个年代只有邮局有个手摇电话,摇过去不管能不能接通都要收钱,但他仍愿意一次次地摇,哪怕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全耗在上面,“只要听到那边有人说话心情就莫名其妙地好起来”。

  对拐子湖人来说,这里是一个难以描述的情怀。贫困、艰苦、荒凉、寂寞……所有苦难的回忆说也说不完,很多人因为长期食用含碱太高的水,30多岁就患上前列腺炎;很多人因为长期在风沙中生存,年纪轻轻就有各种结石。但当他们说起这个小小的气象站,都会激动得掉下眼泪;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在调离后又重新要求回来,因为这里留下了自己肆意挥洒的青春年华,还有在寂寞和艰辛的守望中结下的最深厚的情谊。

  前任站长王志刚说,离开拐子湖的日子里,他总在半夜惊醒,起风了没有,屋顶被沙埋了没有……

  中国气象局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气象观测员大多工作在人类生存的边界。全国2600多个气象台站中,有四分之一分布在高山、海岛、荒漠、森林等艰险地带,它们被称为艰苦气象台站。在这些地方工作的基层气象观测员,都像拐子湖人一样不断重复记录数据——这项看似简单无趣的工作直接影响着每一个人的生活,决定着天气预报的准确程度,以及气候变化的基础研究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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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人日报】荒漠戈壁的“不死胡杨”

  金黄的胡杨林、红色的红柳丛、白色的芦苇荡、绿色的窜天杨……每年10月,内蒙古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外的绵延沙丘,就变成了色彩斑斓的童话世界,吸引游客纷至沓来。

  距此200公里的拐子湖,却是另外一个情景:三面戈壁一面沙漠,无人居住的废弃院落,沙漠上长出的梭梭草被太阳烤得焦黄。许多拐子湖气象站的观测员都是土生土长的阿拉善盟人,终日与外界隔绝。

  经受八道难关才能待下来

  2013年4月16日,拐子湖气象站迎来了十几年中最热闹的一天:曾经在这工作过的老职工“回家省亲”了。

  年逾古稀的杨福成和王文华手牵着手,像一对孩子,好奇地看看这儿,瞧瞧那儿。“有地下抽水装置、太阳能发电,用电脑处理数据,还有独立宿舍……30年,变化可真大!!”

  1964年,一纸调令,将山西人杨福成送进了拐子湖。

  “拐子湖,一定有水有草,环境肯定错不了。”杨福成跟同行的妻子孩子说。

  大卡车走了整整三天才到目的地,“搓衣板”路颠得人几乎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

  进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杨福成跳下车,一阵风沙刮得他睁不开眼。借着车灯,隐约看到两排土坯房,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亮。

  “老杨吧?欢迎欢迎!!”三个人举着煤油灯迎出来,热情地接过杨福成的行李。

  望向周围的沙海,杨福成一家惊呆了。

  要在拐子湖待得住,必须经受八道难关——吃水难、吃菜难、用电难、行路难、就医难、找对象难、通信难、住房难。

  喝水问题是所有拐子湖气象人必须迈过的第一道坎。每天,两个观测员要赶着毛驴走3公里,到乡里惟一的水井打水。用梭梭柴围起的井口生出一层绿色的苔藓,附近单位的职工、村民乃至骆驼都要喝这口井里的水。

  “这样的井水含氟量严重超标,长期饮用身体受不了。”杨福成的几个孩子,才40岁出头,牙齿便掉光了。

  当时,拐子湖气象站算上杨福成只有4个观测员,分别来自山西、四川、广东、辽宁。“我们共事了13年,可惜没留下一张照片,那时候条件不允许啊!!”

  杨福成调离拐子湖30多年,这里的条件却依然艰苦:夏天吃菜靠自己种,冬天就只有“老三样”——黄豆、洋葱、土豆;围墙被沙子压塌了,要自己清理重建,“拿铁锹时间比握铅笔时间都长”;科技日新月异,拐子湖却依然利用油机发电,为了节省有限的电力,观测员记录数据仍靠蜡烛、油灯、手电照明。

  2010年,拐子湖气象站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观:国家气象局和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投入600多万元重建拐子湖气象站。一栋800平方米的二层楼拔地而起,解决了住宿难;60千瓦风光互补电站,解决了用电难;新修的蔬菜大棚、新打的深水井、新建的燃油锅炉让职工们吃菜、用水、取暖、洗澡不再发愁。

  “拐子湖已经是我们的家了”

  那木尔、王毅、许延强、段志忠、王海龙、蔡文军……为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拐子湖的小伙子们忙前忙后,脸上总堆满笑容。

  “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多人了。”蔡文军红着脸憨笑。虽然他不善言辞,但他愿意听别人聊,聊什么都行。

  与外界的隔绝始终是几代拐子湖气象人的一块心病。

  上世纪70年代在拐子湖工作的胡彦荣,始终无法忘记这样的情景:看到山头上出现一个黑点,全公社男女老少就会跑出门,张开手臂喊着,“汽车班车来了,汽车班车来了”。

  一个月才能盼到一次的汽车,意味着远方家人的书信来了。

  当手机在全国已经普及的时候,拐子湖依然靠手摇电话和平信传递音讯。

  刚进拐子湖时,现任副站长王毅常常冒出一个怪念头:从门前的铁塔跳下去,但不要摔死,把腿摔断就行。这样他就可以出去治病了。

  就是这个曾如此渴望逃离拐子湖的年轻人,却在这里一口气干了11年。2008年调离后,又选择了回来。

  “离开那两年我在一个地方当气象局副局长,管近20号人呢。但是特别想拐子湖,想这里的人。”王毅说。

  在拐子湖这个充斥着黄沙、风向、云图的世界里,儿女情长显得如此遥远。更多时候,身边这班兄弟就是家人。

  观测员段凤莲与王海龙在拐子湖结婚生子,他们的儿子得到了站里所有人的爱,也早早学会如何付出自己的爱。刚会走路,小家伙便学着大人的模样,举起手电,为值晚班的妈妈当“开路先锋”。

  不刮风的闲暇,大伙儿会围坐在蔚蓝的穹幕下打纸牌,或者站在沙丘上高歌一曲。更多时候,大家会一起种地,先一锹一锹挖出沟壑,然后开着小拖拉机拉回羊粪,一层土一层羊粪地把坑填好,种下小白菜、韭菜、萝卜。好多人累得起不来床,可看到大棚里长出了新鲜蔬菜,心里别提多幸福了。

  2010年,拐子湖气象站接到上级指令:所有人可以选择回到额济纳旗气象站,或者,继续留下。

  在拐子湖驻守了十几年,大部分人极少回乡探亲,家里出了事也从不告诉他们,因为“指不上”。几个小伙子更错过了成家的黄金年龄。回家,是多么诱人的条件。

  有的人稍稍犹豫后选择离开。但已经留守了14年的那木尔和新婚不久的蔡文军,选择了留下,“拐子湖已经是我们的家了。”

  五十年做好一件事

  59岁的段志忠,还有一年就该退休了。上世纪70年代,他从气象学校毕业,被分配到戈壁滩上的艰苦台站工作。后来,那个站撤掉了,就到了另外一个艰苦站。再后来,该站也撤掉了。

  听说拐子湖气象站有几个年轻人一直打光棍,已经调回额济纳旗享清福的段志忠,主动向领导请缨,“让我去吧,换他们出来。我身体还行,干得动。”

  拐子湖“子承父业”的人有很多:王文华的女儿在拐子湖工作了5年,王毅的父亲先后在3个艰苦站工作……

  54年,拐子湖气象站驻守过13任站长、118名职工,他们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只做一件事”。

  “天空的高度、云彩的形状、温度湿度、风向风速……工作看似枯燥,也很神奇。”每天20时整,蔡文军和同事们会与全世界的气象人同时向外发送数据,供全球共享。这时,他们觉得自己做着一件无比重要的事业。

  拐子湖气象站从未间断的记录,不仅为形成我国完整的气象变化脉络提供了真实数据,更对全球气象事业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吃这么多苦,值吗?”有人感到不解。

  “我们采集的数据被国家用于航空发射、沙漠治理、气象预报,很快还将发到北斗卫星上。这样的人生虽然平凡,却不平庸。人活一世,总该为国家做点什么!!”拐子湖气象人说。

  胡杨,“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犹如拐子湖气象人,无声无息守住荒漠戈壁,成就值得铭记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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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青年报》像一棵胡杨咽下艰苦与寂寞

  ——记全国工人先锋号内蒙古阿拉善拐子湖气象站

  这是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位置的气象站,难以被人注意到。

  这里地处内蒙古额济纳旗巴丹吉林沙漠边缘,方圆200多平方公里只有这座6个人的气象站。春天,这里是沙尘暴的起源地,30多天时间里,能见度几乎为零;夏天,这里最高气温44.8摄氏度,鸡蛋可以烤熟;冬天,这里是零下30多摄氏度的极寒天气。

  然而,拐子湖气象站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在中国天气图上不可替代的作用。作为全国仅有的两个深入沙漠的气象站之一,气象站的工作人员每天要进行8次定时风向风速监测、24次航危报监测任务,实时为酒泉卫星发射基地开展加密观测。

  在沙漠的戈壁滩上生长着一种叫胡杨的树,这种树“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朽”。几代拐子湖气象人把自己比作胡杨,默默书写着自己的人生。

  毕业于兰州气象学校的姜峰,1976年被分配到拐子湖气象站工作。那年10月的一天,姜峰坐着一辆拉菜车到拐子湖气象站报到,620公里的路程颠簸了3天才到达。一路越走越荒凉,姜峰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姜峰回忆道:“当时站里有18个人,虽说人多,可活儿也多。吃水得牵着毛驴到7公里外的地方去拉,照明用的是煤油灯,取暖烧的是梭梭木,因为梭梭木有毒,所以即使是冬天也得经常开窗户。”

  在拐子湖吃菜也是特别难的一件事。到200公里外的旗里交通不方便,拉少了吃不了几顿,拉多了又没法保鲜。为了能让站里的同事吃上新鲜蔬菜,姜峰在距离气象站25公里的地方开了两亩地。

  “一个人干活苦点儿、累点儿不怕,最怕的是孤独寂寞,所以白天使劲地干活儿,到了晚上拿块毡子躺在地上数星星。”姜峰长叹一口气。由于交通不便,姜峰的儿子出生1个月后他才收到信,孩子快两岁了他才见了第一面。姜峰现在回忆起刚回到家时,孩子哭着喊着不让他上床的情景,依然觉得心酸。

  姜峰1985年担任拐子湖气象站站长。现在虽然姜峰已经离开拐子湖20多年了,可他心里一直念着拐子湖,经常梦到在这里值班、发报的情景,经常因为梦到发不出去报而急醒。

  李福平是上一任站长。他仍清楚地记得,2002年从阿拉善盟政府的所在地阿拉善左旗到拐子湖,他整整走了8天。

  到气象站时正值3月,也是拐子湖刮沙尘暴的季节,为了保护气象观测设备,刚上任的李福平带着站里的其他人清理了两个月的沙子。

  2002年,站里还没有通电话,和外界的联系还得依靠信件。李福平和家里人3个月没联系,“家人着急了来站里找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李福平上任后向阿拉善盟气象局申请资金买了拐子湖气象站的第一套热水器。“当时站里的职工都高兴得跳了起来,40多年了,终于有了自己的热水器!!”尽管过去很多年,李福平回想起来依然很兴奋。

  现任站长巴音那木尔还记得,2005年冬天,他和几名职工冒着零下30多摄氏度的低温、顶着七八级的刺骨寒风去镇上买菜。流沙将车搁浅在返回的路途中,柴油被冻住了,车无法启动,他们在这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的戈壁滩上孤立无援。巴音那木尔把车上能用来燃烧取暖的东西全部烧完,最后找了一个路边的沙坑,大家依偎在一起熬过了不眠之夜。等到天亮,当一辆车路过救助他们时,大家的手脚已冻僵,根本说不出话来。

  巴音那木尔总结了当时拐子湖气象站的“八大难”:吃水难、吃菜难、用电难、行路难、就医难、沟通难、找对象难、子女上学难。如今,拐子湖气象站“八大难”已基本解决。员工宿舍都是公寓式的,有独立的卫生间,24小时热水可以洗澡,有空调、电视,新修的公路通到气象站门口,新盖的蔬菜大棚也能解决大部分的吃菜问题。巴音那木尔说,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现在很幸福。

  而44岁的观测员许延强最大的愿望是有时间去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见见世面,“我活了半辈子,最远的只去过盟里”。

  记者问他,“有时间”是什么时候?他回答:“现在不行,等到退休吧。我60岁退休,还要再过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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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广播网】甘于艰苦寂寞的气象人

  拐子湖气象站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半个多世纪来,几代气象人甘于艰苦、寂寞,在沙漠腹地奋斗、奉献。劳动者的节日来到之际讲述他们的故事,让人更多一份感动和敬意。

  正在通过无线电传送天气数据的是拐子湖气象站观测员许延强。一年365天,每3个小时的气象观测和数据通报风雨无阻。当沙尘暴天气到来时,全站职工需要用身体筑起“人墙”,观测员在“人墙”的保护下进行观测,采集数据。气象站的6个职工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沙漠中的艰苦生活在观测员口中却显得轻松自然。方圆200公里内常驻人口不到20人,他们每天能见到的是观测场、百叶箱、茫茫戈壁滩和那几张熟悉的面孔;能听到的除了大漠的风声就是无线电话读报文的声音。对他们而言艰苦的条件不算什么最难忍受的是单调枯燥。站长那木尔说在这里工作,最难的就是一个“守”字:“长时间在这个环境下带着对外界了解也比较少,无线网卡这些都用不上。三月份到六月份这的风沙大,过去白天就是劳动清沙,晚上说实话都看一些武侠小说,现在比以前条件好一些了。”

  气象观测员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他们的默默坚守一如既往。54年来,气象站地面错情率始终为零,报表合格率100%,不仅圆满完成了区域国家气象信息交换任务,还为祖国“神舟”系列飞船发射等国防事业提供了可靠的气象数据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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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电视台】CCTV新闻联播拐子湖气象站——戈壁深处的坚守

  在内蒙古巴丹吉林沙漠的北部边缘,有一座叫拐子湖的气象站,几代气象工作者扎根戈壁沙海,用平凡的坚守和精确的测报,为国家气象事业默默奉献。

  地处阿拉善盟额济纳旗的拐子湖,被当地人称作“鬼见愁”,这里方圆百公里内常住人口不到20人,一年之中要经历高温、沙尘、寒潮等各种各样的极端天气。1959年国家在拐子湖建立了气象观测站。第一批观测员姜峰至今还记得,当年他和同事从距离220公里的额济纳旗出发,骑着骆驼,顶着风沙,足足在大漠戈壁里走了四天才到达拐子湖。

  内蒙古阿拉善盟拐子湖气象站站长姜峰:“越走戈壁滩越大,戈壁滩一阵黄色的,一阵黑色的,一阵白色的,感觉这个地方实在太荒凉。”

  内蒙古阿拉善盟拐子湖气象站观测员胡彦荣:“吃水只有唯一一口自流井,水都是红色的水,水含氟高。”

  有一次,沙尘暴刮得异常凶猛,风力最高达到8级,能见度不足1米。为了及时给下游地区提供气象预警,全站职工就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让观测员在“人墙”的保护下采集精准的数据。

  作为全国两个沙漠气象站之一,拐子湖还承担着沙丘移动监测,风沙观测、沙尘空间分布观测等数据采集工作。54年来,先后有110多位气象观测员驻守在荒漠戈壁,他们以千分之0.2的错情率和100%的报表合格率,为下游省区天气预报分析提供指标,还成功地为神舟五号、六号提供了发射前期的气象保障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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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电视台】5月1日综合频道“中国梦·劳动美”庆五一文艺晚会

  节目包括反映内蒙古气象局拐子湖气象站先进事迹的情景剧《风沙中的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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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人日报】守望在戈壁深处

  ——内蒙古阿拉善盟拐子湖气象站的传奇故事

  4月18日清晨,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额济纳旗拐子湖,沙尘暴已经盘桓了18个小时。

  成排的废弃民居中,兀然矗立着拐子湖气象站的双层楼房。狂风卷起黄沙,猛烈地拍向这座戈壁滩上的“孤岛”。

  “吱呀”……大门被用力推开,几个年轻人斜刺着冲进狂沙中。大大小小的沙粒抽打在他们的脸上、身上,一会儿工夫,耳朵、嘴巴里就灌满了沙子。他们手挽着手,艰难地向100米开外的气象探测场进发。

  蹒跚至白色百叶箱前,几个人张开外衣挡住风沙,一个人从怀里掏出笔记本,将半个身子躲进“人墙”,铅笔在记录本上写得飞快。

  他们必须在8时03分将收集到的气象数据发回交换站。这些数据是天气预报、气候分析、气象服务的重要基础依据,一刻不能晚。

  这是半个世纪中,拐子湖气象站最平常、普通的一个场景。先后有118人将宝贵的青春留在了戈壁深处,默默守望这片早已被联合国确认为“不适宜人类生存”的无人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死亡戈壁”上的坚守

  在我国高山、海岛、荒漠、森林等艰险地带,分布着987个艰苦气象台站,按艰苦程度分为1至6类。建于1959年的拐子湖气象站属于1类——生存环境最恶劣。这里是我国仅有的两个沙漠腹地气象观测站之一,距离“死亡之地”巴丹吉林沙漠北沿仅4000米。

  年均降水量只有41毫米,年蒸发量却高达4523.7毫米;冬季最低气温零下31摄氏度,夏季沙漠地温最高达80摄氏度;每年8级以上大风长达100天,沙尘暴常常从4月刮到6月——拐子湖因此得名“鬼见愁”。

  不过,比风沙、炎热更可怕的是孤寂。

  拐子湖气象站位于温图高勒苏木,与最近的城镇额济纳旗相距230公里。由于沙漠化日益严重,上世纪90年代开始,这里的学校、卫生站、粮站、邮局、商店先后撤走,一周一次的班车停发。最终,连苏木政府也搬走了。方圆200公里,常住人口算上气象站还不到20人。

  从此,观测员们每天能见到的只有观测场、百叶箱、茫茫戈壁滩和那几张熟悉的面孔;能听到的,只是每天整点无线报话机传出的嘟嘟声。寂静的空气,仿佛要将所有人吞噬。

  “拐子湖转来转去只有几个观测员和边防战士,互相熟悉得连对方留在沙漠上的脚印都认得出。”段凤莲1997年与丈夫来到拐子湖气象站。有一阵,她是这里惟一的女性。

  有时,她一个人进观测场观测,会觉得一个小时里天空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老鹰飞过、没有云朵飘浮,除了温度仪有限的升降,仿佛一切都凝固了。她怀疑自己出错了,走到仪器前,把指数挨个看一遍。看完还是不放心,再看一遍。“那种状态,跟神经病一样。”渐渐地,拐子湖周围的5个艰苦气象站先后撤销。而拐子湖气象站依然坚守在大漠中,并于2013年由国家基本气象站,升级为国家基准气候站。

  监测沙尘暴的“第一哨”

  “拐子湖气象站是不可替代的。”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局长乌兰斩钉截铁地说。

  2003年10月15日,我国首个载人航天飞行器——“神舟”五号即将升空。当人们激动地等待这一历史时刻到来时,未必有人知道,在距发射场直线距离180公里的拐子湖气象站里,气氛异常紧张。

  风速、气温、降水,雷暴、沙尘、强对流……任何一个看似平常的天气变化,都可能对发射产生巨大影响。为了确保天气预报的精准度,气象站观测员们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实时更新着气象数据。

  当日9时,“神舟”五号飞船从阿拉善戈壁大漠腾空而起,冲破云层飞向太空。拐子湖气象站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每天8次定时监测、24次航危报监测,除地面测报、生态监测外,还要负责人工增雨……拐子湖气象站现任站长那木尔用“温度湿度、风向风速、地温冻土”和“云、能、天”来概括观测员们的工作。

  但这些并非拐子湖气象站作用的全部。

  “方圆11.46万平方公里,只有拐子湖和额济纳旗两个气象台站,收集到的气象监测数据极为珍贵,如果撤掉了拐子湖气象站,相当于在我国气候现象上游出现了一个监测空白带。”乌兰张开双手在地图上比划着,努力让每个人感受到拐子湖的重要。

  阿拉善盟是北方冷空气和沙尘暴入侵的主要路径之一,其境内分布着巴丹吉林、腾格里、乌兰布和、亚马雷克四大沙漠。每当蒙古国冷空气或强风进入阿拉善,首先卷起的是干涸的居延海湖底的砂石,然后是巴丹吉林的黄沙,形成的沙尘暴仅两天时间就可以抵达北京。拐子湖气象站所处的位置,成为检测沙尘暴为下游进行预警的最佳位置。毫不夸张地说,这里是见证和预测来自北方的冷空气和沙尘暴入侵中国的第一哨。

  永不消逝的电波

  “哇哇九,哇哇九,三拐八呼叫,三拐八呼叫……”沙尘暴肆虐的夜晚,总会听到拐子湖气象站值班室里传出观测员嘶哑的呼喊声。自建站起,拐子湖气象站一直使用莫尔斯无线电台发送气象报文。直到1990年,才将电报机改为单边无线电台。

  每当遇到沙尘暴这样的恶劣天气,无线短波信号就变得“飘忽不定”。担心数据没有发出去的值班员,会不停地“盲报”,整夜整夜地喊。

  有时,值班员还会骑上摩托车,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山包上找信号。“姿势就跟《英雄儿女》里的王成一样。”副站长王毅做了一个背起步话机的动作,单膝跪地,右臂拄膝。

  看似玩笑的描述,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一次次“生死考验”。

  有年冬天,观测员许延强刚从探测场出来,只听背后轰轰作响。扭头一看,刚刚还是湛蓝的天空,瞬间被灰黑色的尘埃包围,一堵“黑墙”翻滚着直扑过来。他拔腿就跑。刚进家门,“黑风暴”就把探测场淹没了。

  “如果跑得不够快,干脆趴在地上别动,任由沙子埋了。这种风暴一般持续15分钟左右就过去了。”许延强轻描淡写地讲述着那原本惊心动魄的一幕。

  “到了观测时间,就是下刀子也得出去。”那木尔说,每天整点零三分的数据交换时间就是“军令”。越是恶劣天气,越需要密切观测气象数据。如果风太大,大伙就在观测场和值班室中间拉一根绳子,拽着绳子,一步步走进去,用身体筑起“防风墙”,完成观测。

  对于观测员们来说,此时收集的气象数据比命还重要。有一次,为了追回一张被风刮走的观测表格,一位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女观测员竟然随风跨过了一米多高的铁栅栏。

  据不完全统计,拐子湖气象站在54年中累计采集了800多万个气象数据,发出气象电报60多万份,并创造了一个令同行惊艳的奇迹:全站地面错情率始终保持在0.0‰,报表合格率100%。

  >>>下一页:【中国网】戈壁滩上的坚守者

  【中国网】戈壁滩上的坚守者

  地图上东经102°22′、北纬41°22′的那个点,是内蒙古阿拉善盟拐子湖气象站职工流过血、流过泪、流过汗而又魂牵梦绕的地方。现任站长巴音那木尔说:“一代又一代拐子湖气象人,最大的精神财富就是默默无闻、无私奉献。”

  拐子湖地处沙漠腹地,三面是寸草不生的茫茫戈壁,南面横亘着巴丹吉林沙漠,“沙海茫茫不见边,黄风漫漫不见天。”这一地区似乎不适宜人类生存。“但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拐子湖气象站在中国天气图上不可替代的作用。”气象站副站长王毅手指地图,阐述了气象站的神圣使命:首先,作为全国仅有的两个深入沙漠的气象站之一,拐子湖气象站对沙漠局地气候的研究和数据积累起到重要作用。其次,这是监测西伯利亚气流的上游站、指标站,为下游地域的天气预报分析提供指标。此外,拐子湖气象站距酒泉卫星发射基地的直线距离为180公里,肩负着为国防航天事业提供气象保障的历史使命。

  要适应这里恶劣的生存环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有人总结过,工作在拐子湖的职工有八难:吃水难,职工长期饮用的水含氟量严重超标;吃菜难,车辆长时间外出一次只能带回少量蔬菜;用电难,这里的工作生活用电全靠风力、太阳能、油机发电,但功率有限;行路难,拐子湖站距旗政府所在地有200多公里,道路崎岖无人烟,此外还有就医难、子女上学难、找对象难、提高收入难。据介绍,上个世纪末,这里的学校迁走了,邮局撤了,班车停了,就连惟一的小商店也被迫关门。近年来,拐子湖也干涸了,方圆百公里内常住人口不到20人。然而面对种种困难,气象职工却依然顽强地坚守着。

  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抗争,是拐子湖气象站职工面临的一大严峻考验。每来一次沙尘暴,气象站就被沙埋一次,全体职工就要进行艰苦的清沙劳动。保守估计他们每年需清沙5000立方米,有时旧沙还未清理完,新的沙丘又堆积起来。55年来,站内共计清沙约有30万立方米,按每立方米清理费10元计算,共为国家节约资金约300多万元。

  近年来,拐子湖气象站进行了综合改造,昔日的“八难”大有改观:一栋漂亮、整洁的800平方米办公及职工公寓楼拔地而起,80多公里笔直的柏油路贯穿南北,新建的60千瓦风光互补电站满足了站内工作和生活用电。新修的蔬菜大棚、新打的深水井、新建的燃油锅炉让职工吃菜、用水、取暖、洗澡不再发愁,电视、互联网、阅览室、活动室大大地改善了职工的文化生活。

  55年来,拐子湖气象人战天斗地不辱使命。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保证了每一个气象数据及时准确地记录下来、报送出去。拐子湖气象站积极开展地面测报、生态监测、人工影响天气等业务,每天进行8次定时观测,24次航危报编发报,并为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提供发射任务所需的实时气象数据。2003年起该站新增了沙丘移动监测,2010年3月协助乌鲁木齐沙漠气象研究所在本地建成内蒙古首个风沙观测试验场,2012年6月又建成通量观测站,通过风蚀传感器等仪器测量起沙参数,为防沙治沙提供重要数据。

  自1980年以来,拐子湖气象站的各项测报业务质量始终保持在内蒙古自治区的先进行列。在“不适合生存的地方”,拐子湖气象站创造了劳动奇迹,多次获评为全国双文明建设优秀集体和全盟、全区、全国气象部门先进集体。这里涌现出全国边陲优秀儿女,成长起全国优秀测报员,陈列着“神舟”系列飞船成功发射后送来的感谢信——拐子湖气象人用戈壁滩上的默默坚守,演绎着爱岗、奉献的感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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