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 杨超 房斌 管月娴)每次当班的清晨六点左右,我在客技站作业场,都会看到一个瘦瘦的身影,他手拿着对讲机和检点锤,站在刺骨的寒风中,在脱轨器旁静静地等待着第一趟列车入库。他就是合肥车辆段合肥运用车间库检乙班的组长汪峰。
今年春运在合肥入库检修的客车增加了一倍,每天凌晨就要开始作业,四十多岁的汪峰便总是第一个到达现场,为进库列车插设上防护信号,然后通知大家开始作业。经过一上午的辛勤工作,午间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大伙都会利用作业的间隙休息一会。而此时,你也定然在休息室里找不到汪峰,他不是在班组认真填写台账,就是在道口等待插撤号志。就算是一整天繁忙的工作结束,当我们都回到单身宿舍休息时,汪峰仍在现场帮助其他组的同事处理故障。
大年初一晚上20点多,我吃完饭正在单身宿舍休息,工长来电话,通知我停运的北京临客668257的2位3位风挡胶皮有裂纹,为了开行安全必须全部换掉。我急忙赶到现场,却发现汪峰早已经到了,正用手锤和扁铲满头大汗在铲胶皮紧固螺丝。
我说:汪师傅你怎么来了,我们换换手。
工长说:汪师傅每天起的最早,我不愿意喊他,可他随时把对讲机带在身上,什么都瞒不了他。
我又说:汪师傅,我来吧!
他说:你歇歇,我把这几个螺丝铲掉,我们再一起装新胶皮。这时,他的脸上、脖子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故障处理完,已经是晚上21点半了,我回宿舍时看到汪峰正在道口撤除号志。躺倒床上我觉得手臂有些酸痛,我想汪师傅白天检修时换了二十多块闸瓦,他的胳膊一定更酸,明天一定要帮他干点活,别把他累垮了。第二天,我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来到道口脱轨器前,汪峰又已经早早地来了。
在春运如此高强度大压力的的情况下,汪师傅是用什么方法,才能保持如此旺盛的精力,出色的完成各项工作的呢?他说,我的觉都在家里睡掉了,我是把疲倦留在家中,把精力带到单位,保证安全最重要。那你什么事都不做,嫂子不怪你吗?,我又问。以前不行,现在理解了,他接着又说,我在铁路上工作已经二十多年了,我知道,上班时只有全身心都用在工作上,才能把工作做细做好,才能保证安全。
从汪峰同志朴实的话语里,刚入路的我真切地体味到一名老职工对铁路工作深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