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道部完成拆分,新生的中国铁路总公司没有鲜花和掌声,还没来得及摆满月酒,就成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负二代”。这个大,不仅体现在超过万亿的注册资金和超过200万的员工人数上,更是因为铁路总公司成立的那一天,公司账面上就继承了铁道部2.66万亿天文数字的巨债。
从朝南坐的铁道部“铁老大”,到万亿“负翁”铁总,大家都姓“铁”,换了块牌匾,印了张新名片,境遇竟是天差地别。
铁路总公司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这迫切程度不亚于像春运时老百姓对火车票的渴求。问题是,以前那些一张嘴就给奶吃的“亲戚们”,都换了一张脸,问银行借钱?很难!发行公司债?难上加难!民间资本更是在前浪纷纷死在沙滩上后,谈“铁”色变。
于是,在证券市场上市,成为摆在铁路总公司面前,一条看上去最可行的路。
上市脱贫,这样灰姑娘变公主的故事,在A股不算长的历史里屡见不鲜,君不见那个名字叫“农行”的村姑,现在是何等的珠光宝气。
但是,股民和股市都是逐渐成熟,刚刚在漫漫熊市里见到一丝血色的A股市场,再也经不起一次类似中石油和中国远洋那样的高台跳水。铁路总公司如果想要上司,就必须和其他排队等待上市的小公司一样,满足相同的上市条件、接受同样严厉的监管,让纳税人的钱付得明明白白。
让“火车”上市,不在于上市本身,而是要尊重游戏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