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春运即将接近尾声,但对于年轻的列车长朱珊珊来说,压力并未因此减轻,她说,“其实春运刚结束那段时间才是我们最忙的,因为临时专列都撤掉了,乘客却没比春运期间少。”
1990年出生的朱珊珊是金温铁路公司里最年轻的列车长之一,这位爱唱歌的姑娘先后做过车厢列车员、广播员,现在她一直奔波在温州至广州的火车上,“温州-广州的列车是红旗列车,所以鸭梨不是一般的大!”
朱珊珊随身的旅行箱中装着衣物、拖鞋等生活用品,还有在旅途中累积起来的还来不及卸下的压力感。“我只是一个代表,在我身后还有和我一样的铁路工作人员。”面对采访,朱珊珊不好意思的心情,与脸上细微的黑眼圈所透露出些许熬夜痕迹,隐约可见。
今天,朱珊珊又拖着公司配发的旅行箱、带哨子的钥匙扣和笔,和其他列车工作人员一起踏上了春运的旅途。为了乘客与家人的团聚,他们选择与家人离别。
“忙”是年轻的列车长最想给春运贴上的标签。“逮到机会喝水,我能喝下整整一瓶。”春运期间,她和其他人一样,依然遵循工作三天休息三天的班次,在温州和广州两地奔波。
因为春节客流量的增大,列车员与她的工作量也随之加大。车厢内被乘客挤得水泄不通,连个过人的空间都没有。她和同事不得不挤着、推着、喊着在车厢间来回巡视。其间还得应对乘客的提问、安全知识的宣传等各种让人口干舌燥的工作。
一天半天下来,喝水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自然被忙得不可开交的她们抛到了脑后。往往只有在得闲坐下来时,她们才会发现“渴得要命”。
于是便会拿起矿泉水瓶,一口气就把瓶子喝了个几乎底朝天。“感觉舒服极了。”
各种突发情况,也让朱珊珊成为了一名在危机面前得时时HOLD住的“女子汉”。
前几年在春运时,一名乘客突然在她的车上羊癫疯发作,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乘务员急忙向她报告。生活里的朱珊珊的神经并不算大条,见到一些恐怖的人事,也会像其他女孩一样避而远之。可赶到现场后,她的脑子里压根没有害怕的念头,开始按照流程处理起来:疏散了现场的人群;等对方情绪稳定下来后,再劝说其提前下车就医……
坚强的她也有柔弱的一面。
“以前挺爱哭的。”列车员难免受气,于是她往往选择用眼泪来发泄。然后她慢慢发现,哭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也开始尝试着坚强起来。
自从当上列车长后,朱珊珊就给她的泪腺加了一把结结实实的大锁。有两次实在忍不住,就躲到厕所里偷偷哭了起来。不过她哭的已经不是委屈。“那两次哭,也只是宣泄下没能做好工作的沮丧。”
林乙 一丹/文
问答
问:身为年轻的列车长,如何管理年长的列车员?
答:我刚开始也曾为管理问题为难,后来总结出两点方法和一个小窍门。首先要慢慢提高和展现自己的业务水平和能力;其次要和同事多交流沟通,并在工作生活的细节上多关心他们。
窍门就是“装老”。比如压低说话的声音,减慢工作和说话的速度,让本人表现得更稳重一些。
问:首次以列车长的身份面对春运时是否紧张,做了什么准备工作?
答:第一次以列车长身份经历春运,是跟着老同事边学边做的。让我特别紧张的是给同事开会。半个小时的会,资深列车长手到擒来,我却做了很多功课,笔记写得密密麻麻。
问:春运时,有什么需要乘客引起注意的安全提醒?
答:装有热水的杯子要尽量远离桌面边缘,否则列车刹车时,容易被翻落的杯子里的开水烫伤,同理,不要让十来岁的小孩独自去打开水。手不能放入车门、卫生间门的缝隙中。春运时,间或会发生乘客手被卫生间门缝夹住,导致手指受伤乃至断掉的情况。
问:有何针对春运的建议想提供给铁路部门?
答:能否在列车上配备专业医生。春运时人多拥挤,不时会发生乘客生病的情况。我们乘务员经常要为乘客刮痧,如果有专业医生,情况应该会更好。
1.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答:临危不乱、处事不惊
2.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答:亲友的离开
3.你对自己的哪个特点最痛恨?
答:动作比较慢
4.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答:不顾他人感受
5.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答:受批评
6.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答:牙齿
7.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答:没有保护好眼睛
8.何时何地让你感觉到最快乐?
答:享受美食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