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 毛继饶 胡婷芬)我是才顶岗上车的一名车辆乘务员,而我在基地班组时对车上的憧憬是好吃、好喝、好睡,能脱离基地班组的苦累。但是当自己真正穿上值乘服,挂号臂章、肩章、胸牌时,当时在基地班组时对“三好”的憧憬也彻底破灭了。因为在车上休班时的生活也时不时夹杂着工作的序曲。
“K818次列车已停靠在一站台,请要上车的旅客从1号检票口检票上车”,车站广播员优美的声音响起,我们在火车站的机车连挂作业及尾部试风作业也将开始。其实我们的工作早在列车始发前8个小时就已经开始。先是到车间开交班会、签到,然后开始进行检修库内的整修、供电、检查列车制动作用是否良好、车辆故障处理情况确认等。当我在车站进行机车连挂作业完毕后的确认签字时,老是反复的确认各部件的连接状态,生怕出事。用我师傅跟我开玩笑的一句话来说“你小子就是吓大毕业的”。是的,我是“吓大”毕业的,但是也正如我师傅他老人家说的“只有吓大,才有安全,才有我们的饭碗”。
列车一路向北京进发,我内心却一直在不安之中。怕处理不好故障,怕安全出问题。途中当班作业时,看过敲过的地方都下意识的再多看一遍,多敲一遍。工作干一遍是职责,干两遍是认真,干三遍那就是不自信了。都知道必须保证客车无小事。所以我宁愿多操心一点,也不想车有一点安全隐患。在休班时被列车员叫起,心里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哪里有大故障了!当列车员说“前面车灯罩坏了”、“有个车茶炉不出水”“有个车不制暖”、“有个车厕所堵了”等等,才把心放到胸口里,迅速收拾好工具材料去处理故障。
凌晨一点,列车进入北京检修库。冬天凌晨的北京,那可是真冷,但必须在库内把列车检查一遍,那时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北风那个吹。凌晨2点完成列车终到作业钻进被窝睡觉。凌晨六点,冰冷的被窝还没有睡暖和,又要起来准备出库到站前的作业。到达北京站的作业依旧和成都站的车机连挂及试风作业一样,唯独不变的是那颗一直紧绷的心。
列车安全的到达成都库中,心里才真正的安稳踏实了,这冬日的阳光也格外的暖和。手中拿着的列车故障记录本和轴温报警器记录本是这趟出乘“数字”上的成果。我在值乘时能处理的故障都处理了,有的故障不能在列车运行时处理,只能作临时应急处理,也就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带回来让库风的兄弟们来治本。我们如果是前沿的士兵,那么他们则是“后方最可爱的支持者”了。
我的值乘没啥精神的,但是这却正是我的工作和生活。好吃、好喝、好睡的憧憬是肯定没有了,带来的只有紧张和严格,师傅说,这是行车安全的最重要意识,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们是想让自己的随车工作平淡一点,那才意味着旅客的平安意味着客车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