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站,一条条铁轨已是滚滚烫,掉在铁轨上的水珠或汗滴,马上就会化为蒸汽。彭凯手持提钩摘管器,一路小跑着进行提钩作业,将一节车厢与其他车厢解套,同时与调车机头互相连接,拖往光新路存车场。彭凯说从上海站到存车场,列车缓慢行进,我们可以攀在车厢外,只有这时候能感受到一丝风,但那个风也是热热的、黏黏的。 跟前跑后盯着列车忙不停 调车工作看似简单,实则复杂。调车员都手拿一个对讲机,从一开始的我是X号,试机明白,到作业过程中的进档上车作业,再到作业完了后的全部启动,看似简单却事关安全大局的几句联控用语,一天要说百余次,也就保障着100多列列车的安全。 到光新路存车场,头顶上是烈日晒,脚下是又烫又硌脚的道碴。近万平方米的存车场内除了路边有几棵树外,没有一点遮荫的地方。列车被拉到这里,既是检修、编组的需要,也是为了腾空车站的线路,方便后续列车进出站。在存车场里,不少列车车底拉进拉出,调车员就得跟前跑后。 手套内双手被捂得开始脱皮 按劳保规定,调车员还必须穿上厚厚的卡其布工作服,带上手套,脚上是解放球鞋,这些装备整天包着身上,就像在桑拿浴室里一个样。但不能脱这身衣服,工作服上有反光带,保护调车员在车来车往的铁轨间的生命安全。彭凯说,但记者发现,他身上淡蓝色的工作服不久就变成了深蓝色——被汗水吃透了。脱下手套,发红的双手被捂得已经开始脱皮了。调车组是一个体力活,我们这里有50多个小伙子,大部分是部队复员军人,平均年龄只有25岁。彭凯是上海小伙,34岁的他在调车组已经是老人了,但他一点都不比更年轻的同事干得少,说实话,偷懒是不敢的,自己是党员,别人都看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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